然后又走到床边,将厚实的棉被抱起,披在了花酒酒的身上。
这动作都是一气呵成。
花酒酒都还没想好怎么和他解释,就已经全做完了。
这个男人……怎能如此贴心?
给花酒酒保暖好后,楼司瑾才拿起一旁的大衣,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只是,他极度的嫌弃自己现在的身子。
又脏又臭的!
但是,也只能先忍着了,他看向了那乌漆嘛黑的浴桶,看向了花酒酒,“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你昏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出了一身的汗,我便想趁机给你泡药浴,可是,谁知道你实在是太重了,我也不小心跟着栽进去,落得这副模样了。”
花酒酒无奈的摊了摊手。
楼司瑾一脸怪异的看着那浴桶。
什么药,这么臭,这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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