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意贴到钟氏肩膀上,撒娇道,“我住在西院真的很方便呀,母亲又不是不知道,我娇气的很,浅云居被大伯母折腾的和以前都不一样了,我一点儿也不喜欢。揽月阁就不同啦,西院那边儿没有其他人,要是有不喜欢的地方,大不了我拆了重新弄,只要母亲舍得让我折腾这个。”
钟氏拿迟意没办法,也只好妥协,不过迟意走的时候,又被钟氏塞了一匣子银票,让她别不舍得花银子。
迟意回了西院,领着清秋和忆岚在揽月阁里逛了逛,满意谈不上,可也能看出来是尽了心的。
“姑娘,寝室里再修缮一番吧,床要换掉,我看室内没有铺地龙,先用长绒毯铺上;屏风也换成咱们带回来的那块双面紫檀玉插屏,屋里能亮堂许多。”清秋看了一圈,哪哪儿都觉得不合意。
“按照我平时习惯就行,怎么弄你们两个商量。”迟意歪在正堂的矮榻上,眯着眼睛听清秋怎么折腾。
忆岚坐在榻尾给迟意揉腿,一边揉一边说,“先把姑娘的衣裳首饰归拢归拢,其他该置办的吩咐下去就成,正好也看看这院子里的人得不得用。”
清秋和忆岚是跟着迟意一块儿长大的,比她长两岁,一直照顾她的生活起居,三年前也跟着一起去了江南。
如今揽月阁里伺候的人都是新分来的,她们二人并不熟悉,正好借着机会观察观察。
清秋应下,扭身就去吩咐了,风风火火的性子不知道随了谁。
“要是让齐嬷嬷看到清秋这个样子,肯定要训她了。”忆岚逗趣道。
迟意随手拆了头上的珠花,让头发披散下来,笑着说,“嬷嬷肯定先训我,看到我这样,她老人家能气到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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