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执一只鸡叫花鸡,便这般坐于门槛边上,大吃特吃。
洪洗象谈及今日之事,觉得世子殿下杀气太重了些,如此,恐沾染太多世间因果,易折寿。
徐凤年却不以为然,道:“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哥六岁便执枪练武,七岁杀人,九岁与我二姐一道,只他们二人,便敢上山剿匪。
灭其山寨,大火烧了三天三夜。
那会儿,我哥的梦想便是做天下第十。
骑天下最烈的马,喝天下最烈的酒,睡天下最漂亮的女人……”
年轻小师叔祖听得热血沸腾,嘀咕道:“可惜了,我下不了山……”
苍!
绣冬微鸣,刀已出鞘,架于脖子之上。
嘴角微斜,猛地撕扯下一嘴鸡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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