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人人可得。
后者,非大智慧不能驾驭,亦不能达到。
此般境界,为天道,亦胜天道。”
洪洗象翻身上牛,倒骑青牛,陷入沉思,许久,怅然道:
“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徐千秋笑而不语,不再多言。
第二日,世子尚在睡梦之中,茅屋之外,传来一阵杀猪般哀嚎之声。
惨烈悲壮,便是爹娘过世,估计都没这般悲痛欲绝。
一个大男人,声音之中,却满是哭腔。
青鸟服侍徐千秋起床,穿衣,洗脸,刷牙,不疾不徐。
院外之人,哭泣之声,未曾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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