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裴南苇,也没能免俗。
若是在襄樊城,靖安王府,她自然从容,可到了北凉境内,孤苦伶仃的她,实在没这份底气和硬气。
但接下来,那名早该去地狱,挨千刀万剐,然后下油锅的胖子,让裴南苇深刻理解到,什么叫没羞没臊,阿谀谄媚。
离世子殿下还有五六步距离,整个身躯,轰然扑在地上,抱住徐千秋大腿,一脸眼泪鼻涕,含糊不清,哭丧道:
“殿下,你终于回来了,禄球儿该死啊,广陵江边,没能陪在殿下左右,若殿下有个三长两短,禄球儿怎么活啊!
禄球儿听到这事后,连夜去大将军那儿,跪求一枚虎符,恨不得亲率两万骑兵,从凉州杀到广陵,把那对父子的蛋割下来,油炸了。
到时候,广陵王府妃子无数,先由殿下挑,好的都挑走暖床,差的,便可留给禄球儿几个就行。”
裴南苇尚好,还能故作镇定。
慕容梧竹,已吓得面无人色,战战兢兢,躲在弟弟慕容桐皇身后。
探出一颗脑袋,怯生生,生怕,那尊凶神恶煞,前一刻坐地哭嚎,下一刻,便站起身,狞笑着朝她饿虎扑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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