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会回自己这麽多字,柳栀小脸一红坐直了身子,直接拨了语音电话过去。
“你不忙吧?”柳栀小心翼翼地问。
“嗯。”似乎有风灌入耳朵,萧镜辞的声音里带着磁X,听的柳栀心里扑通乱跳。
“没有去上班吗?怎麽感觉你好像在外面哎。”
“嗯,今天请假了,NN的事重要些。”
听到这个,柳栀心里有些难过,轻声问:“NN的葬礼在什麽时候啊?”
沉默了片刻後,他的声音在风中听起来有几分清凉:“算不上葬礼,就找些家人朋友过来,送NN最後一程。”
像他们这样的人,连手术费都交不起,哪里还用得上葬礼这个词。
“那我可以去吗?”柳栀试探X的问。
除了NN去世的那晚以外,萧镜辞的生活似乎就如同之前一样简单平静,柳栀从来没从萧镜辞脸上看到过像那晚一样崩溃绝望的情绪。
萧镜辞说:“我记得你在拍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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