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应该是身T被撞动的时间太长了,她的头昏沉又闷痛。

        下颚已经麻木,津Ye顺着口枷的皮带流到了脖颈,不,那并不完全是津Ye,掺杂着她下身流出来的水,还有男人们浑白JiNgYe的腥臭味。

        不用看也知道喉咙现在是红肿不堪的样子,连破风箱似的SHeNY1N声也无法发出,每一次呼x1都被顶得断断续续。

        明明有翼族族人的皮肤都是可以抵御暴晒和烈风的坚韧,此刻她的腰侧却布满了淤青,x1nyU总是伴随着暴力,殴打的伤痕对于她来说已经稀松平常。

        在今天之前,她从来不对自己被施加的耻辱与痛苦感到后悔和害怕,因为她是主动参与到族人的营救行动中的,就算那次失败导致自己沦落在了娼馆这种地方,她也相信自己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

        代表了有翼族荣耀的正确。

        ——直到她听见娼馆的老板说,给她切除翅膀的教廷医师下周就会过来。

        「布苏涅露!看这边!哇——不愧是我的nV儿,飞得那么高!我敢肯定,族内任何一个和你年龄相仿的孩子都无法追上你!」

        连疼痛都不能将她的思绪从束缚翅膀的冰冷锁链上带离,铁与铁碰撞的声响与族地被烧毁时房屋倒塌的声音同样可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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