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生物钟让元真儿在早上七点按时醒了过来。为什么这次宿醉后,身T会感觉酸痛又兴奋呢?元真儿一边困惑,一边向背光的方向翻身。在手臂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T后,她惊慌地睁开了眼睛。

        呆滞地看了还在沉睡中的男人几秒,又看向了自己满是淤痕的身T,元真儿终于后知后觉到了真相:昨晚,不是梦。

        看清了男人的面容后,她吓得向床边退去。跌跌撞撞地找到了四散的衣物后,元真儿匆忙地套上激战后皱皱巴巴的可怜布料,夺门而出。

        昨晚的两个男人“好心”地留下了元真儿的包和手机,如果是nV人提前醒来,说不定会拍下YAn照来威胁郑基石,这是他们打的算盘。

        而发现包没丢的元真儿此刻只感到庆幸,顶着便利店员异样的目光,衣衫不整的她买下一次X内衣,一头扎进了卫生间。

        草草清理了下T后,元真儿走出了隔间,抬眼与看向镜子后,她愣在了原地。

        脸上的胎记,没有了。元真儿难以置信地抚上了右脸,SiSi地盯着镜子里做着同样动作的nV人。

        曾经占据了四分之一脸庞,被医生遗憾地告知无法用激光消除的黑sE胎记,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滴。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

        “什么声音!”元真儿环视着无人的卫生间,心脏快要跳出x膛。

        “元真儿,1990年生,自幼与单亲母亲一起生活,因脸上的胎记在外貌至上的韩国备受歧视,只有母亲一直鼓励着你勇于追求舞蹈梦想。在去年冬天母亲不幸因车祸去世后,你就彻底变成了孤家寡人。”

        “你到底是谁?”元真儿震惊地从包里翻出手机,朝着虚空大喊,“如果这是恶作剧请立刻停下来,不然我会报警的!”

        “至于你本人,目前活着的唯一动力就是能够进入韩国最好的舞团跳舞。可惜的是,就算是舞者,也对于外形条件有着不低的要求。不然以你的实力,也不至于沦落到被二流的队伍随便开除。

        被接连戳中痛点后,元真儿瘫坐在地上,木然地听完这个所谓“Aiyu系统”的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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