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不也与旁人的想法不一样吗?如此算来我也不是最特立独行的那一个。还是说你想看我装傻充愣?”
崔勳轻嗤一声,“大可不必!装傻充愣?你是嫌自己不够惹人注目吗?”
容佩仪觉得他可能还嘴下留情了,例如老姑娘之类的话就没机会说出来。
她自己倒是不在意,可别人要是把这几个字挂嘴边的话她还是不高兴的。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感叹他是一个有分寸的人了。
也是,他若没有察言观sE的本事又怎麽能轻而易举的让她卸下防备与他说了这些离经叛道的想法呢?
“说起来我还真是这般想的,这话我可不敢说给别人听,不然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魔怔了。”
崔勳倒是不知道她在永安候府装病吃药的那段时光是怎样的,听她自己说魔怔的经历也不免觉得好笑。
路再长终是有尽头的,说话的功夫他们的船便穿过了层层障碍靠岸了,站在陆地上的时候容佩仪才发现这个地方如此熟悉。
容佩仪感慨道:“咱们的马车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她会这样问也是因为他们出来的时间不短了,两天两夜的功夫发生什麽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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