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见她衣着有些单薄,就上前拿起屏风上的披风,给她披上了,然后认真地系了起来。

        沈映乔看着面前这个认真给她系披风的人,脸不自觉的泛红。

        严知最近白了很多,不知道是灵州的日头比不上清水镇,还是什么原因,总之肤色少了那点古铜色,但依旧俊美,微微低着头,眼睑微垂,认真地伸出修长的手指系着披风,像是在对待什么珍宝,温柔又细心。

        “怎么了?脸色这么红,是不舒服吗?”严知低垂的眼睑看向沈映乔泛红的脸,有些担忧地询问着,见沈映乔依旧怔怔的,就伸出手轻轻贴在她的额头,好一会才松了口气,“没有发热,是不是屋里太闷了?”

        “额,有点闷。”沈映乔慌乱地说着,脸色却更加红了。

        她刚才走神了,因为严知。

        两人坐上马车后,沈映乔依旧自顾自胡思乱想着,直到严知递给她一个汤婆子,她才回过神。

        “听说泉山上有一个寺庙叫泉山寺,那里最近香火旺盛,想来应该很热闹吧。”沈映乔见严知盯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

        她刚才一直想着严知给她系披风时近在咫尺的脸,不小心就走了神,她以前怎么就对严知免疫呢?明明是有一张十分吸引人的相貌。

        严知点了点头,见沈映乔有些心不在焉就问:“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要不要改天再去?”

        “我没事,就今天去吧,我知道你赌坊的事还很忙,今天好不容易有时间。”沈映乔笑道。

        严知无奈叹了口气:“你不用迁就我,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