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衙门回客栈的路上,沈映乔一直听着王筝和程力说话的声音,让她终於有了实感,虽然只在牢里待了几天,但她却觉得格外漫长。

        回想起这几日在大牢里的状态,她只觉得庆幸,还好有严知,不然光靠她自己知道的那点线索,她多半是别指望出来了。

        “你怎麽在那麽短的时间里找到梁军的?”沈映乔好奇地看向严知。

        她一开始就想问了,毕竟清水镇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再加上来来往往的商队极多,在这麽多人中找到一个人还是挺困难的。

        严知顿了下才道:“有人给了我张纸条,上面写着刘家米铺,然後我就顺着玉壶碎片找到了梁军。”

        当时他完全没朝玉壶上想,还是路过当铺时,听见掌柜说什麽“缺一只杯子,太可惜了”,於是下意识看了一眼,谁知道就看见和那块碎片相同花纹的玉壶。

        他觉得有人一直在给他递线索,不管是纸条也好,还是玉壶,全都是那个人特意透露给他的,就为了快点让他整理出当天的经过,他一直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那人的真实目的是什麽。

        “有人在帮你?”沈映乔疑惑道。

        严知想了会才说:“可能吧,不过我更觉得那人是另有目的。”

        沈映乔沉默着点了点头,她也更倾向於严知的想法。

        有间客栈门口,正站着王渊夫妇和两个小孩,他们远远看见沈映乔一行人都有些激动。

        “快看,那是映乔吗?她回来了。”孙玉凤眯着眼睛看去,语气有些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