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乔接过碗筷直接朝厨房走去,一点没有昨天畏畏缩缩的样子,到是让严知惊了一下,他记得昨天沈映乔刚来的时候不是很怕他吗?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好像是落水後就不怕了。

        在厨房洗碗的沈映乔再一次认识到了家里有多穷,她手里的碗筷就是厨房所有的家当,知道这一情况後,她不自觉就小心起来,生怕打碎碗和盘子。

        而角落的米缸和面缸已经见底了,旁边放着一点蔫了吧唧的野菜,看起来可怜极了。

        太惨了,她什麽时候过过这种苦日子,虽然一直和她那个异常节俭的爷爷一起住,但怎麽说也是吃穿不愁,现在呢?她想回家,非常想,就算一直不被人认可厨艺,她也想回去。

        直到和两个小孩躺在床上时,她都在想这个问题,後来考虑到按照她父母那种高效率的生活方式,说不定她的屍T都已经被火化了,所以她还是想想怎麽赚钱吧,回是肯定回不去了。

        想着想着,她就迷迷糊糊睡着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醒,看了床边的草蓆一眼,发现已经没了严知的身影。

        沈映乔小心拿开放在她胳膊上的小胖手,不自觉笑了笑,m0了m0严娇娇和严奇的脸才轻手轻脚出了屋子。

        随意洗漱了下,就直接去了後院,她记得後院的地里好像有葱。

        杂乱的後院中央,严知手里正挥舞着一根树枝,一招一式极其乾净利落,看得沈映乔啧啧称奇。

        “你是会武功吗?有没有内力?会不会轻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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