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地手上用力,青筋如枝桠在手背虬结凸起,指腹陷入柔软滑润的皮r0U里,带给他一种错觉——
他们仍是一T的错觉。
他亢奋起来,唇瓣上下开合,吐露的每个字都如钉子般,SiSi地将舒笑钉在耻辱柱上。
“阿笑,你乖一点,你看我对你这么好,每次你抖成这样,我都忍住了没碰你,没道理路暖可以,我就不可以。今天你行也是行,不行也得行,又不是没绑着玩过,是吧。”
顾海城Y沉沉的话舒笑好像听到了,又好像不过一阵清风过耳弥散。
眼前一阵阵地发白,窒息感越来越强烈,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意识正在cH0U离。
与此同时,是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他抬不起气力,内心却生不出丝毫恐惧,反倒隐隐有种解脱之感。
这样也好,这样不也是他一直想要的么?
在那足够漫长又太过短暂的几秒钟,舒笑仿佛看到自己走进一条又黑又长的胡同,两边是高墙筑起的百姓人家,听不见声音,也看不到人影。
隔了一段距离,便有壁灯洒下清冷冷又脏hh的光线,却照不清脚下的路。
他一直在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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