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月牙更宽更短一些,像是某种……咬痕。
“这是什么?”
指尖轻轻描摹着有些凹凸不平的疤痕,如虫蚁爬过般sU麻,路暖平复着喘息,怕痒地避了避。
迷离双眼恢复了些许清明,她垂眸望去,四年前那个流血的咬伤她一直没上心处理,伤口好了又发炎,几番往复后,留下了这个再也抹灭不去的痕迹。
她衣着偏保守,一般人难以瞧见,只没想到某位始作俑者竟也会如此震惊,露出全然无辜和茫然的模样,倒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便目露古怪,反问道:“你不知道么?”
舒笑却以为她是真的在问他,近些年他时常记忆模糊,过往片段在他脑海往往只残存了零星碎片,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需得在旁人的提醒下才找到些线索。
他明明那么害怕,只要是关乎路暖的记忆,都被他时不时地翻出来一遍遍地重复,一次次地回忆,恨不能用刀一点一滴地镌刻在脑子里。
所以,他还是忘记了吗?
好一段日子没出现的头痛隐隐被触动,他手腕施力,重重压在头顶打圈r0Un1E,慌遽如井水漫涨淹过闭阖的双目,他呼x1急促起来,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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