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一些消息灵通的人,感受到的震动更大,一些人目光放在上层,不漏掉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准备应对接下来纷乱的局势。

        毫无疑问,一场的地震,正在如将沸滚水般形成。

        闻山县在行政划分上属於江城新区,这次高依庆倒下之後一定会影响到那边,也会留下一块大的肥r0U,一些相关领域行业,无论是身家不菲的老板还是平民百姓,个个都竖起耳朵,判断局势的发展。

        而作为高家的掘墓人,处於漩涡中心的陈询早已归家。

        儒山的别墅里,父子两人坐在沙发旁闲聊,一壶浓茶已经凉透,水晶菸灰缸还有几只未燃烧尽的香菸。

        陈大仁不时的m0m0头发,或是起身踱步,然後又重新坐回沙发侧面,一副如坐鍼毡的样子。

        “高依庆真的是你扳倒的?”

        这话已经问了三遍,陈大仁还是忍不住又一次发问。

        他是陈询的老子,消息自然b别人要快很多。

        陈大仁不愿意舍弃多年来积攒的家业,前几天一直腆着个老脸到处求人托关系,看看与高家有没有和解的可能——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陈询把高家的老底揭了个乾净,高依庆叔侄(或者说父子)恨陈家恨得牙痒痒,怎麽会轻易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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