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没卖完的两三斤山菌下晌老袁氏在家里已经处理好焯水出来晾着,只管晒成干货。
祖孙俩就坐在灶屋外头的檐阶上,一人捧着一大碗长豆稀饭吃着。
天还没全黑,能看得清周遭事物,隔壁张家也在院子里摆了桌子吃着晚晌饭。
不用过去看,那肉香味都能隔着中间的篱笆飘过来。
张家今儿晚晌饭吃肉呢!
宋秋默默想着,忍不住余光直往那边睃。
张家如今惯常在家里的,除了张老豆老邓氏两个,就只有张胡瓜一房和张梨花了,加起来也就七个人,一张桌子坐根本不会挤。
但今儿张地瓜九岁的儿子张柏倒也跟着张胡瓜一起从镇上回来了。
宋秋睃过去的时候,张梨花正闷头捧着碗喝得呼呼响,筷子都没派上用场。
而对面的张柏坐在张老豆的旁边,正拿着筷子在菜盘子里拨来拨去的,饿极了似的馋相,一准是在找肉吃。
抱着石蛋儿的老邓氏还帮着在给他夹肉,嘴里一边道:“奶的乖孙孙哟,你娘没给你做肉吃呢,怎么这么馋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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