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殊醒来后,乌溪过来把脉几次,见他眼底透着心虚,便对一旁的叶白衣道:“炉子上的药劳烦前辈去端过来。”
等叶白衣离开后才道:“身体亏空的这般厉害,也跟你取血养冰蚕脱不了干系吧?”
容殊低垂着眼眸假装没听见。
乌溪摇了摇头,问道:“你要帮他散六合心法我没意见,但把自己搭进去,他若知道,你打算怎么办?那日温客行带你回来时,他抱着你,两人浑身都是血,我看你几乎要断气,他那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容殊赶忙抬头看向乌溪,笑意讨好道:“这不是还有你吗?”
乌溪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只看得容殊心里一阵发毛,笑容既乖巧又弱势,“你别告诉他,我养一养就能好的。”
乌溪叹气道:“你这至阴至毒之血,要养回来也非一朝一夕之事。算了,便趁这次受伤好好将养着,我再给你添几副药调理。”
容殊忙不迭点头,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
万万没想到的是,乌溪新添的汤药里不知加了什么药材,奇苦无比,容殊第一次喝时差点反吐出来。
偏偏乌溪还不让他一口饮尽,叫闲着没事干的顾湘过来一勺一勺地喂。容殊极其艰难地喝完半碗后实在忍受不住,跟顾湘打着商量道:“阿湘,你让我一口喝完,以后你主人对你不好,我帮你揍他。”
顾湘头摇的如同拨浪鼓,拒绝道:“不行,那个乌什么说,你这个药就得一勺一勺的喝,不能一次喝急了,药效会不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