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他左右眼都2.0的福,毛利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少年一脸嫌弃地把落地的幼鸟送到树上,又抱着那只瘦骨嶙峋、惨兮兮的猫,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他视野里。
毛利寿三郎:……至于吗?
不管是救鸟还是救猫,从三楼往下蹦这件事情也做不得啊!!
毛利下意识忽略了网球比赛上那些一跃就近两三层高的选手,深深沉浸在为小动物跳楼的善良少年的不可思议中。
过了好半晌,手中的烫伤膏甚至被他无意识加重的力气给挤出来,他才反应过来。
等等,那家伙不是应该在住院吗?怎么就这么跑了?!
……
其实夏油杰并不是感受不到别人的目光,只是医院周围装着的监控总是会干扰他的判断,再加上他并不觉得在这种很快就会离开的任务世界要遮掩什么,便完全无视了周边的情况,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
系统给他准备的房子是独栋,身份则是父母双亡寄住在亲戚家的少年,名字倒是没变,那个所谓的亲戚看起来也并没有管他的打算,不然也不会放任未成年出来独自居住。
夏油杰在房间里翻到了立海大的校服和入学通知,换上后看着全身镜中脸嫩的自己,又有些忍不住想飚杀气。
夏油杰从来不是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他表达不满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冷笑、嗤笑、又或是眯着眼以示威胁,尽管后者已经极力控制,但在变嫩变圆了不少的脸上,本就斜长的眼睛便更加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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