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幸幸:“?”

        薄应雪看着她,表情一本正经:“否则我赚钱给谁花?”

        风幸幸愣了愣,有些不自在地假咳了声,移开了视线。

        虽然她指天发誓对薄应雪绝对没有非分之想,但不得不承认,她家竹马长了一张梦中情人脸,刚才那句话从别人口里说出来是尬到抠出万里长城的土味情话,他说出来,居然让她不争气地漏了一拍心跳。

        没再提装修的事,风幸幸从他手里夺过换洗衣物,躲进浴室洗澡去了。

        玻璃门映出女人模糊的影,而后是细碎的水声,在耳膜上荡漾而过,痒得磨人。

        门外,薄应雪从那扇门上收回视线,藏在头发下的耳根烧得滚烫。

        他僵硬地转身走去阳台,吹了会儿泛凉的夜风,盘旋在胸口的那团火才稍稍降下。

        他必须表现得更自然些,否则很容易被看穿……

        趁幸幸失忆骗她说他们是夫妻,他知道这么做很卑鄙,他也知道,等她恢复记忆后,他又会承受怎样的后果。

        但在医院得知她车祸失忆的那一刻,他就像藏在暗角饥饿的老鼠终于嗅到了诱人的香甜,就算代价是他的命,也想尝一口奢望已久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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