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从淮摸了支烟出来,用尼古丁让自己冷静下来:“薄应雪到底什么来头?”

        林启没明说,只告诉他:“反正不是霍先生你能惹得起的。”

        一个残废突然间成了正常人,确实很令他惊讶,可林启这番话却夸大得有些可笑,霍从淮吐了口烟圈,哼笑:“这么大的口气?真那么有能耐,何必等到这时候才出手?我跟幸幸可是在他面前光明正大交往了两年时间,再有三个月,我们就要结婚了。”

        林启:“老板有他的考虑。”

        “什么考虑?”霍从淮扯了扯嘴角,继续讥讽,“他要是对幸幸有意思,当初怎么不阻止?现在幸幸失忆了就把人藏起来,可不是趁人之危?”

        “这你就误会了。”林启笑了笑,纠正道,“不是老板阻止不了,是他不想阻止。”

        听上去明显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霍从淮挑挑眉,看他怎么自圆其说:“既然阻止得了为什么不阻止?薄应雪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林启却不接他的招,只高深莫测一句:“霍先生最好不要知道。”

        一支烟燃尽,霍从淮将烟头扔在脚边,用力碾灭,视线在那份合同上一扫而过,说:“我对他那些自相矛盾又卑鄙无耻的想法没兴趣,合同我是不会签的,除非幸幸她当面向我提出要解除婚约。”

        他拉开车门,决定结束两人之间不愉快的谈话,上车前想起什么,又停下来,看着林启,补充一句,“对了,要恢复记忆的幸幸,她失忆期间说的话不作数。”

        林启十分淡定,奉劝他:“霍先生现在签了合同还能拿到几千万的补偿,过了今天,就只有你来求着我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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