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噗通噗通狂跳着,起的太猛让他微微发晕,白锦晃了晃头,瞪着眼睛,警觉地盯着那坨只露出个毛茸茸头部的东西——ta的身T,还在他的被子里。

        什么?谁?什么时候到他床上来的?他怎么不知道?!

        还有b早上醒来,发现床上多了个人更惊悚的吗?!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

        他贞洁不保啊!

        正巧,那个毛绒玩意儿翻了个身,把正面给了他。

        白锦本来都打算去启动警报装置,拿防狼喷雾了,在看清楚那人面孔的一瞬,手又急急缩了回来,缩回来不可置信地,颤抖地指着那个人,“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你了个半天,可怜的小锦也没有说出来。

        他好像被吓得舌头打结了。

        那位罪魁祸首还安然地在床上躺着,甚至连醒都没有醒,裹着被子,占着大半边床,反客为主,睡得那叫一个香喷喷。

        “你你你你!气气气气气Si我了!”一想到自己被吓醒,而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来的这位还睡得正香,白锦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背着个小手,穿着睡衣,在床上走来走去,从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走到这头,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气Si了气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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