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也过了,还不到小年儿,意思是忌日?”

        赏佩佩看了一眼后视镜笑着摇摇头,手里的纸巾团成一团,“都不是,就是今天休息日,有空就来看看。”

        大哥一听也笑了,“上坟也有讲究的,咋能随时来看呢?今天你也就是碰见我了,不然谁敢拉你过来,你也是个胆儿大的,小姑娘一个人老来墓地?”

        随着车子加速,窗外那些无规则排序的墓碑逐渐变成了点状网格,风好像慢慢停了,天边的太yAn在云层后露出一线余晖,赏佩佩看着远去的墓地,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就是觉得挺奇怪的。”

        “人活着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见面。过年,过节,放假,休息,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想见面,腿没断,走着就去了。”

        “但人Si了,就只剩下鬼节和清明了。大家都赶着那一天去见,人挤着人,水泄不通,像互相壮胆似的。忌日其实也不算节日吧,Si掉的那一天怎么反倒变成了纪念日呢。”

        “就是单纯想见面了,何况以前还总要凑时间,约个两人都可心的日子。现在不是更方便了吗?”

        反正她就永远呆在那,走也走不了。见与不见还不是都随着赏佩佩。

        如果抛开世俗的条框,道理也是这么个道理。

        大家常说人Si了但Ai还留在心里,但心里装着Ai的活人却只有在一年中少有的那几天,才会想到去见一见已经逝去的人。

        那这种Ai,到底还剩多厚呢?

        大哥眼皮耷拉着,应该也想到了自己过世的亲人,人活到一定岁数,都会面临生离Si别,张了张嘴,最后从镜子里看了一眼低头玩手机的赏佩佩,他没再说出什么反驳的意见来。

        车子里劈叉的破音响一首接着一首,《暗香》完了是《眉飞sE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