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他卷铺盖滚蛋?”
“蒋方,”江唯一的语气难得的严肃,“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
那边停顿了会,紧接着,蒋方急匆匆说:“有事,先挂了,下回聊。”
“喔,”江唯一说,“好。”
随便把手机丢床头柜上,江唯一边趿拉拖鞋,边漫不经心揭着自己脸上的小黄瓜片。
上星期她被时闻送到蒋诗诗家,后来他没开自己的车,估计玛莎拉蒂现在还在疗养院的停车场角落生灰。
其实江家的车不算少,但她开得顺手的,只有那一辆兰博基尼。
趿拉着拖鞋来到距她房间不算远的江致明房门外,Youhavebeensin的游戏人物死亡音效透过门缝丝丝缕缕钻进她的耳朵,要是平常,江唯一可能会嘀咕上一句“真菜”。
但现在,毕竟是有求于人。
“哥哥,”江唯一勉强清着嗓子,逼迫自己喊出做作的这句,“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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