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一睡得并不算好,迷迷糊糊间,又被轻微的推门声吵醒。
她睁开眼,察觉到是时闻的第一瞬间,抱起了枕头胡乱亲,时闻来到她身侧,闲闲扯开领带的模样,很勾人。
“如果是必选题的话,那么我,只给你榨干。”
加上这句,更撩人了。
她微启开他的唇,凭借着酒意胡乱占据他的领地,时闻拥住她,嘴角扯笑任她肆虐。
持续不过几分钟,江唯一的嘴唇略显红肿,湿润润的,时闻更是眼里被覆上一片阴霾,像玻璃器具沾染了灰,阴暗到不似原样。
“一一。”
窄小的空间里,因为他暗哑的话温度攀升,如同蒸桑拿,眼前一片云雾,有成仙错觉。
胃里残留的酒意上来,江唯一的左手自然往前,时闻西装裤布料很好,她早有尝试。
现下,蕴有生机的腿部肌肉仿佛掌控在她手心,她抬眼看时闻,覆上一片暗色的人吻落下来,他的手轻车熟路,拉下她连衣裙的拉链。
被他扯上又被他扯开的肩带滑落,肌肤触碰,她感受到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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