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唯一抬眸,正视上时闻好整以暇的视线。
他桃花眼轻勾,上扬出的弧度不深不浅,却能恰到好处牵扯住她的心扉。
他蓦地,又敛下所有兴味。话语不急不缓,像在给她讲故事。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和我抱有同样的想法,但我现在开始觉得,可能在烂尾楼里,我们经历过的一切,也并非全是虚假。”
“喔…”
江唯一忽然开始懂得,他究竟是为什么要一直逃避她了。
很简单的道理。
——他是警察。
他有自己没做完,却必须要做的事。
而她不同,她是陷在平静里的人,他们本质上,就不是一种人。
时闻总是有洞察人心的本事,他光凭眼神都猜到了她可能在想着什么,安慰她轻说:“睡吧,别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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