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内的光线不太明亮,加着断断续续的闲聊,声音逐渐被赋予催眠的魔力,江唯一眼皮渐合,时不时无意间透露出一种信号——
困了。
蒋方注意,嘴角一提:“困了就回去呗,也没必要在这干等,时闻说不定…”
他看了眼手机的时间:“还得晚点。”
江唯一强撑眼皮,兜兜转转,又把自己心里最好奇的问题问出:“时闻不是顶撞岳队,被停职了吗?”
怎么现在还在局里,明目张胆似的,被委派调查案情。
蒋方懒得回她似的只甩一个白眼:“能真因为这点小事停职?他在暗地里调查,那些歹徒不就不那么费心地只把注意力放他身上么?我故意被他怂恿,到疗养院再暴露,他们觉得我们警方都是草包,估计也没真正想过,自己见不得光的一面会在后续被揪出吧?”
江唯一点点头,瞌睡劲儿又上来了。
蒋方从她面前的椅子起身,离开后,顺势将休息室的门虚掩上。
“你在这儿眯会,时闻回来我喊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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