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男人显然不想跟他们多废话,从微移的脚步声可以听出,他这个人的耐心趋近于无。
时闻和江唯一慢慢将手举起。
“现在,乖乖上楼。”
在命令下,或轻或重的脚步声踩在水泥楼梯面,发出韵律不同的细微声响。
“江唯一,时警官让你爽吗?”
走到第十层,男人轻佻不堪的问话,家常一般提起。
“怪不得你不愿意跟我呢,原来你好这口。”
男人持续的污言秽语入耳,女孩眼睫微颤,琥珀色瞳仁里的光明暗不定。
“时警官,”男人转了话头,仍是恶劣带笑,“连我都得不到的东西,你用着爽吗?”
江唯一的眼睫越垂越低,胸膛不住起伏,这一刻,咬牙说出了声:“他不是我男——”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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