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江唯一的心没命地狂跳了起来。雷霆千斤砸在她的心上,也不过就是这种感觉。
“时闻,”她忽然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刚才上天台那儿,你为什么要开枪?”
时闻望来,他的头发偏自然黑,光泽感不强,却意外合适。桃花眼睫轻敛,出口是平平无奇的语调:“吓吓他。”
“…我知道你在骗我。”
江唯一眼神认真,迎上时闻发笑的脸:“想逃避,不必用如此迂回的手段?”
“……”
“逃…”时闻说她逃避!?
“我没逃!”某个用迂回手段的人雄赳赳气昂昂表示,“我喜欢你!”
时闻一愕,江唯一再表示:“喜欢你喜欢你!从江边见到你的第一眼起,就已经很喜欢你了!!”
“……”
“喜欢到…想跟你染同样的头发,做同样的事,”江唯一嘀嘀咕咕,“包括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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