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他话声忽然变了调,“你裙子是纯白的吗?”
“……”江唯一顺着他的眼神,往自己裙边望了望。
蒋方话声再传来:“从哪蹭到的血啊,真够吓人。”
“……”估计是绑匪身上沾的。
江唯一没当回事,朝他们走去:“支援是不是快到了?那我们现在马上就下——”
“江唯一。”
蓦地,一声清冷语调击在她的心脏。
江唯一抬头和时闻对视。
他的眼神清冷,和先前她刚摘下黑布时如出一辙,可又透出了点不一样的意味。
“怎么?”江唯一缓声问。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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