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实质的黑暗无比压抑地四处充斥,原本要进行试验的鬼魂们似乎遇到了难以理解的事情。

        它们在黑暗中无声站了一会儿,即使想要接着试验也没有电了。几个鬼医生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排着队往外面飘,似乎想要去检查一下配电间好让这台手术室继续进行。不一会儿只留下海兰歌一人被束缚在手术台上不得动弹。

        手术室里一下子空无一鬼。

        又仅仅三十秒以后,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停电以后被电磁控制的手术室门也变得不再难打开。池小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推门进来带着哭腔大喊:“海兰歌!!”

        “……”海兰歌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他做的。就好像你平时养着的猫除了吃就是睡,却在你突发心脏病的时候不但用座机为你叫来了120,还没忘记给你带上医保卡。

        池小雏飞快跑过来把他的束缚带给解开了,想都不想就把人往肩膀上一扛,背起他不顾一切地往外面跑。

        他居然是真的背得动他。池小雏赤子之心,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撒过谎。

        池小雏背着海兰歌往底下跑,此地不宜久留,再呆下去等配电间里的电机好了,海兰歌又要被鬼传送走抓去做试验了。

        海兰歌趴在他背上,嘴唇发白:“你怎么敢的?”

        池小雏声音有些沙哑哽咽说:“我一个人是不敢的,有了你,我就敢。”

        他背着海兰歌到了一楼,躲在走廊角落里看着配电间的门似乎被吹开了,鬼医生护士们飘了进去。池小雏越是紧张越是胆大心细,等到那扇门被风吹地再次关上时,他才立刻出现冲向焚化室,一把推开了那扇黑色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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