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河却一点没觉得被羞辱,不疾不徐找出纸巾,先递给沈稚,才清理自己。
她说:“我会装作没听到的。”
他说:“不用装作没听到。”
她被他这副风轻云淡的态度激怒:“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
他说下去:“连床也上过了——”
假如说刚才沈稚还只是有点生气,现在就是恼羞成怒,她鲜少失态到这地步,基本次次都和他脱不开关系。“你给我闭嘴!不许再说了!”沈稚呵斥道,握住把手,目视前方,“开车!”
她为什么不下车?
后来的沈稚无数次想起这一天晚上。她明明那么抵触,那么抗拒,可到最后都没有下车。
也许是因为晚上的路太难走,也许是因为她累了。
也许是因为她信赖他,在某种意义上。即便他们不喜欢彼此。
不论如何,沈河一定看穿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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