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贝莉客套了两句便给她们两个独处教学的空当。

        张成然这一周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可如今面对池絮时她仍旧很不知所措。

        那天池絮走后,在张鸿轩聒噪的哭闹声中,陈琴讲了许多之前她弟弟在学校欺负池絮的事情,从来都是小女孩安安分分不惹事,张鸿轩自己过去把人欺负哭,最后再道歉。

        三番四次屡教不改,陈琴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希望张成然能管管自家弟弟。

        张成然苦笑不已,她哪里管的住这个弟弟,这个孩子熊的时候甚至指着她对她颐指气使,“你过来趴下,我要骑大马!”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的错愕与无助。

        她对这个女孩的愧疚之情恐怕便是和张鸿轩的那点子血缘关系,不管里子是怎样的,在外人看来总是一家人。

        弟弟犯了那样的错,她却连训斥一句的勇气都没有。

        看着池絮仰起脸乖巧问她,“老师我们现在要坐上去嘛?”

        张成然想起陈琴那天说的,这个小女孩从不记仇。

        一点没说错,她真的不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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