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谢过他这些日子给自己送来的礼品,而后说到自己的回礼,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绣帕送男子不合适,话到嘴边戛然而止,却并没有让身后的小丫鬟明白,端着手中的木匣子就上前递给公子的小厮。

        木匣子被打开,秦小小也只得y着头皮解释:“随手绣的帕子,还望公子不嫌弃。”

        小厮看了一眼公子,回道:“小姐说得哪里话,我家公子甚是喜欢。”

        这戴着面具什么表情也看不清,怎么看出来“甚是喜欢”的,秦小小腹诽。

        因为一方不能言语,两人也无法做过多的交谈,这次小聚不到半个时辰便结束,秦小小起身致歉自己还有事,要先行离去。

        公子也起身表示无妨,待秦小小走远后,那公子一脚将亭中重达百斤的石凳一脚踹倒。

        “爷说她怎么有胆忤逆,竟是想背着爷偷人,”陆知许气得恼火,刚才一直隐忍又因为戴着面具看不出来,不然他恨不得将她cH0U筋剥皮,看她还敢有二心,“真是好极了,爷百般对她好也没见得她送什么东西给爷,一个素不相识的野男人她反而能献殷勤?!”

        小厮吓得不敢言语。他也觉得悲催,自己原本在陆府服侍得好好的,不知怎的被总管原礼挑中说陪少爷出门。

        简单一点说是出趟院门,谁知是陪少爷来试探早就被遣去南泉山的秦姨娘。

        小厮在陆府伺候不久,但也知道这位秦姨娘是不能私语非议的人,尤其是不能让少爷听到“秦”这个字,轻则被罚,重则发配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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