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找个好人家投胎吧,娘没用,娘下贱,娘不配有你……”

        血止不住地流进瓦盆里,疼也止不住地翻来覆去,直把秦小小给痛晕过去。

        再醒来,是刚来农舍的场景,只是这回,农妇的脸sE有些异样。

        农妇去镇上还是担心秦小小,带去镇上的巾帕本就没多少,便也提早收拾回村。谁曾想,在秦小小屋门口叫了几声没人应,农妇叫来田里g活的农夫,二人合力将秦小小的屋门撞开,不曾想就看着一副触目惊心的场景——秦小小晕倒在血泊之中。

        ……

        秦小小撑着手臂要坐起来,农妇上前将她扶起,按往常的习惯,这会儿嘴里也该念叨着关切的话,这次却缄默其声。

        她明白,农妇心中有疑虑。待在这村里这么久,和农妇一家同处一个屋檐下,秦小小也不打算过多隐瞒,故而当农妇问起她为何堕胎,秦小小如实告知胎Si腹中不得留的苦楚。

        农妇也是看秦小小晕在血泊中,急忙叫来村中的赤脚大夫看病才知道秦小小竟是怀有身孕,且不足两月便喝了大量红花滑胎。

        一开始不理解秦小小,闻言身为nV人感同身受,啜泣着报住秦小小宽慰:“妹妹莫哭哩莫哭哩,娃没了可以再有,好好喝药养身子,婶子我也不g活了,好好照顾你……”

        秦小小这么多年来头一回哭得如此凶,无尽的泪水发泄着她多年来的辛酸。

        她幼时被J,为人妻时被强,到如今得垂怜有子,却无法留他。况她的身子,此生再无可能有孕,无颜回娘家,更无颜对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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