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您确定没看错吗?”秦小小对于这个消息喜忧参半。
她的身子竟然还能有孕,但也知道,腹中的孩子只能是陆知许的。
心中纠结许久,下定很大的决心想把这孩子留下,大夫连叹几口气后再说的话,又将秦小小打入谷底:“可惜姑娘的身子孱弱,加上没有刻意养胎,忧思过多,依姑娘描述的症状来看,恐怕已胎Si腹中。”
回去的路上,天sE已晚,秦小小乘着牛车,思绪百转千回。手上提着两包药,一包落胎,一包养身。
脑海里还回荡着大夫最后给自己的交代:“Si胎最好尽快滑落,以免继续影响姑娘身子。”
“那大夫,我这身子还能再有孕吗?”
“姑娘底子薄,加上有T虚g0ng寒之兆,再有孕……实难了。”
孟秋的夜晚是爽朗的,秦小小躺在板车上,摇摇晃晃看着夜幕上闪烁的点点星光,x口熟悉的沉闷感又袭来,蓄在眼眶中的剔透泪珠也随着牛车在凹凸不平的小路上颠簸,抖落出眼眶,从眼角止不住地坠落。
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乃至于种种不幸的事都要发生在她的身上。
秦小小想不通。
她只能用泪水发泄心中的哀伤,但静谧的秋不懂人的愁,树上的叶经风一吹,凄美地飘在空中,回旋,最后归于大地,就像是秦小小腹中已Si去的小生命,在她还没知晓他的存在时,便已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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