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能安稳在京,每天吃饱喝足,和你那王妃过上好日子时,可曾想过外祖父?”他怒极而骂,不愿再留半分情面,“可曾记得我爹娘还在边疆受苦?”
“表兄,我不曾有半刻忘记外祖父,”男人低沉的嗓音沙哑,彷佛被人捏住了咽喉般,“也正尽我所能早日让他们获赦回京。”
打从他这几年的军功渐丰後,从暄王府明里暗里送到边疆给外祖父和姨母姨父的银两不少,困境已然改善不少。
而且顶着北疆战神暄王的母族之名,他们其实早已不需劳动工作,就只是地方气候b京城贫瘠而已。
“漂亮话总是说的好听,可事实你连让个nV人进府都不愿!”他无视了他的説话,继续骂着,“还是说,是秦媗心x狭窄不让你娶?”
“媗儿没有这样说过!”周昊辰听见他用如此字眼形容她,便立时激动起来,“她....”
那晚从g0ng里回府,秦媗木着脸,看不岀喜怒地说,她对他娶侧妃没意见。
又大赞孙晴是个大家闺秀,才貌双全,配上他该是一对金童玉nV,羡煞旁人。
可当时他的小姑娘的声音里,有掩藏不住的难过和微抖的哭音。
听得他难受,也心痛。
“但她心里不愿意吧?”楚洛轩语气凌人地b问,“就一个妒妇,根本配不上当个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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