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道隽这才满意的笑笑,“她遇到最大的难,也就是她的父亲跟她那不成器的哥哥了。邓娘子今日不管邓怀哲的Si活,不肯替他还赌债,你又打了邓怀哲一顿,这邓怀哲哪怕被赌坊放回去,恐怕也得剥一层皮。”

        宋道隽是知道的,前些日子,承恩侯府卖了不少东西,连家生子都卖了一批出去,就为了换钱财。

        动静虽然很小,但他手下三教九流的人都有,王六子早就把这消息告知了。

        宋道隽细细一查就知道原因,以他对邓侯爷,以及那个邓怀哲的了解,这对父子俩一定会想方设法,弄银子填补亏空。

        可这父子二人,一个心x狭隘没脑子,一个好吃懒做有赌瘾。

        靠着吃祖荫,勉强维持眼前的T面。

        那些祖产,早被他们败得七七八八,只剩几处田庄几间铺子,不能买卖。

        如今他们穷的,就差典当御赐之物了。

        既没有谋生的手段,也没有谋生的差事,空有爵位俸禄,可满足不了这对好吃懒做,贪图享乐的父子。

        宋道隽思来想去,这府里唯一还能变卖的,又b较值钱的,也就是邓大娘子本身了。

        不用想,这父子二人一定在婚事上,要将邓娘子卖个好价钱。

        木芳颜听完他的分析,又是一阵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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