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点问题也没有,安蓝顺利被说服了,就算帮人也要有先来后到,他至少得先把眼前这个帮完了。
木桶里剩下的汤看着多,却不经用,等佛像里的人喝够以后只剩下浅浅的一个底了,安蓝将最后两勺随手喂给了旁边另一尊佛像,然后实在倒不出来了。
他将空桶推到一边,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对那些还在断断续续艰难发出求助的佛像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一滴也没有了。”
三个“没有”说完后周围那些佛像顿时陷入了安静,他们本就虚弱已极,说话对他们来说实在太费力了。
“多谢小兄弟,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被他喂饱的那人状态则明显好转不少。
“小兄弟?”
一段话安蓝只听懂了前五个字,“兄弟”这个词还是他才新学到的,侍女小姐解释说指的一般是有血缘关系的且年龄相差不太大的男性。
什么意思,这人是他兄弟?
安蓝纠结半晌,抠着指甲问:“……你是我弟弟么?”
他很确定自己是父亲母亲的第一个孩子,如果有兄弟那只能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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