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直如此,她倒不如去死了干净。
她只是想不明白,沈邵后宫的两个贵妃年轻貌美,又视他为天,比她更会热情逢迎,他为什么就偏偏揪着她不放。
若是为了侮辱,他还不够放肆吗?若是为了泄恨,一月之多的时日,他发泄的还不够多吗?现在一日拖一日留着她,又是为了什么?
永嘉左思右想,她必得想个办法让沈邵放手,从皇宫里脱身。
沈邵今日出宫了,去大相国寺进香,日落十分,御辇才回来。
他要批阅白日里堆积的奏折,将她叫到身边来伺-候笔墨。
永嘉规矩研了一阵子墨,见沈邵无心找茬,她便一反先前的小心,出了点小错,沈邵瞧见了,果然开口斥责了一句,倒没发作。
“添点水,太干了。”他沾了沾墨,挑剔道。
永嘉开始倒水,手上一抖,水泼出来,洒了大片,沈邵刚写好的文书湿了。
永嘉眼见着沈邵眉眼一沉,她故作慌乱的放下玉盏,抽出自己的绢帕,忙去擦沈邵的文书,浸了水的宣纸脆弱,她手上力道一重,纸页破了,文书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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