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用细白的绢布替沈邵擦背,水汽氤氲,他舒服的闭着眼,忽来了句:“你是猫吗?”
永嘉沉默听着,手上渐渐用力,忽然沈邵‘嘶’了一声,他躲开她的手,转过头怒看她:“故意报复朕是不是?你知不知道,损伤龙体是重罪。”
永嘉闻言低头看了看手上柔软的帕子,沈邵皮糙肉厚的,若想用此伤到他,也是难事。
永嘉发觉沈邵这一日都在找茬。
最后两日,她无意与他起争执,忍了忍,道了句:“那臣轻一点。”
沈邵听了,似乎有点失望,面色极为不悦,慢慢转过身去:“去打盆水来,别太凉也别太烫,就…朕觉得合适就行。”
永嘉应了一声,她离开浴室,出门将这差事转交给王然,又回来。
沈邵见她两手空空,立即发作。
她便低声解释:“王长侍比臣更懂陛下喜好,臣怕出错,便让王长侍去了。”
沈邵又沉默下来,半晌来了句:“你倒是会找理由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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