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表情，很明显，慕易说对了。
李牧流冷笑，“刚那人说你是神棍？你是玄门里的人？”
“是。”慕易不否认，又喝下了一杯，脸色更加泛红，他脸越红，嘴唇越红润，眼神越魅，漂亮诱人的脸竟然让李牧流有点移不开视线。
“那你能看出来我是怎么回事？”
李牧流被噩梦已经困扰了好一段时间，尤其一到自己开的酒吧里，就恶心想吐，有时候还会出现幻觉，所以他今晚才会来这里。
慕易淡淡扫了眼其他几人，李牧流会意，对几人摆摆手，几人立刻离开去了别的卡座，只留下慕易和李牧流面对面。
所有人都在佩服慕易敢和李牧流单独相处，李牧流却只关心答案。
慕易道，“你被人下毒了。”
李牧流双眼微眯，“下毒？”他以为他是撞邪，慕易的说法让他很意外。
慕易道，“不是一般的毒，是蛊毒，现在只是做噩梦，时间久了，精神不济，浑浑噩噩，意识不清，就能完全被人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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