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万籁俱寂,只有FY俱乐部灯火通明。
一行人把车子开回展厅,互相打过招呼就地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因为时间太晚儿子又不在家,沈浪霆决定在俱乐部的休息室对付已一晚,胖子一听他不走,懒癌晚期发作也决定不回家了。
俩人闲聊着并肩往楼上走,穿过长廊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浓厚的烟酒味。
徐藤海捂着鼻子骂句:“操,哪个鳖孙大半夜的在这儿戒酒消愁。”
“唔...是我...”
休息室里很快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沙哑又带着点悲催。
沈浪霆和徐藤海对视一眼,双双无语。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入眼一片狼藉。沙发和茶几还有地板上都是各种各样的空酒瓶,袁池摊坐在中间,衣衫不整,脸色涨红,双眼失焦,好像刚被十几个大汉祸害完。
沈浪霆皱眉,环视一圈,无从下脚。
只听徐藤海“妈呀”一声,一个箭步窜到袁池身边,捡起地上的一个空酒瓶怒道:“卧槽你个狗娘养的,竟然把胖爷收藏的三十年干红给干没了!你他妈.....”
胖子低头瞅一眼,一脚踹在袁池的肩膀上,气急败坏地骂:“你个败家老爷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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