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你以为呢。”陶绒哼了一声。
说真的,在陶绒心里面这和打群架其实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无非也就是少见点血罢了。
“明天用不用我来接你?”
临走,骆秋诉还主动问了陶绒一句。
“不用,我自己过去就行,”陶绒笑着摇头,满满的求生欲让她连同意的念头都不太敢有,“那地方我比你熟。”
“那晚上请你吃饭。”
“到时候再说~”
“那辛苦你了。”
“不辛苦。”
其实还是挺辛苦的。
原本第二天没有任何出行计划,只想在家当一条咸鱼的陶绒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变动,而不得已在第二天早上一大清早起来洗了个澡敷了个面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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