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骆秋诉对着三个人笑了笑,“谷阳手里拎着什么呢。”
“张贺的琴,他散了伙之后直接找他女朋友去了,我和他一个寝室,正好给一块带回去。”
“骆老师您这是要去哪啊?”旁边另一个女生问。
“去吃点东西,”骆秋诉说,“要不要一起?车里正好够坐。”
“不了不了,不敢。”女生赶紧连连摆手,像是受了莫大的惊吓,“您……和陶绒学姐聊,我们就不打扰了。”
“不会。”骆秋诉笑了笑,态度温柔又和煦,怪让人舒服的。
“别别别,骆老师您别闹,”谷阳在旁边十分识趣地帮了句腔,“我们还是先走了骆老师,明天排练见!”
“好吧。”
说完,这三个人就神色匆匆地走了。
陶绒在旁边看着,手揣在兜里看向窗外,从始至终她一句话都没说,一直到三个人说走了之后,她才又把视线移回来。
一边在心里面感叹于这才排练一个多星期,骆秋诉就已经能够把乐团里面同学老师们的名字记个八九不离十,几乎是把对乐团各位乐手们的尊重和认真发挥到了极致,一方面忍不住在心里面感叹这些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也是真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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