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流露出的并不是从前温柔而包容的笑容,是冰冷而尖锐,甚至有着难掩的厌烦。

        就算这样,商献觉得自己由心底蔓延出了饱含期待的热度,是对她无可抑制的渴望,在她略带鄙夷的视线中,他还是忍不住点了一下头。

        她将他一下子摁在了书案上,他的发冠撞在桌子上发出闷响,疼痛让他仰起头,她揪住他的头发,低声问:“皇上如此想做妾,可知当妾要做什么?”

        “你想对自己的妾做什么都可以啊,大将军。”他伸手想要去搂她的脖子,但是杨初丹将他的手压向他的胸膛,眉眼冷淡地说:“那就解开吧。”

        商献的手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他神色带着不可置信与一丝迷茫,慢慢地解开龙袍,然后是里衣。

        他注视着她,眼眶微微红了,妖冶之中却透着一丝无辜而惹人怜惜的美丽。

        她拿起他刚刚用来为她画像的毛笔,笔尖还残留着朱砂墨。

        笔尖划过他胸口的肌肤,柔软的毛笔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凉意与痒意交缠在一起,商献的喉咙里溢出一丝低吟,他动情地看着她,朱砂墨在他白皙的胸口留下的痕迹,看起来像一道深深的伤痕,让他的肌肤透着艳丽的色彩。

        “初丹……”他叫着她的名字,她握着笔面无表情地蘸上朱砂,抬笔准备画下第二道时……门口传来响声,杨初丹丢下笔,看到门被推开,珍妃李慕冰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啊!大将军这是在袭|击皇上吗!!”珍妃尖叫,连仪态都不顾地提着裙子跑到商献身边,为他紧紧合上敞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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