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张氏这般说,但是娇娘心里很清楚,她对兰花也有母女之情,现在大抵还是气话说的多,若是俩个女儿都进去了,她肯定是不放心的。

        于是她笑道:“兰花力气大,爹若是出外,有兰花帮着,娘也能省心,马儿也有个照应,她心思纯净,想必日后也极孝顺的。”

        张氏看着她,“你就是心软,你心眼好,所以不想她陪你受苦,是不?”

        “好,娘答应你,还是让兰花好好的做我的女儿。”

        以前娇娘长期都睡不好,源于她心中装着太多的事情,为永宁侯府的前途谋划,又要选秀,生怕晚上睡觉说梦话都被人听到,故而深睡都不敢,但是归家之后,生活简单,每日都深睡,爹疼娘爱,几乎是她过过最好的日子了。

        张氏帮女儿按摩太阳穴,“好好睡,这几日你就在家里享福几天,不必做事了。”

        这是刚刚收拾出来的新屋,宛平城为江南要塞,寸土寸金,这屋子赁的那么贵,却比米脂的房子小多了。

        “娘,我晚上都睡的很好的,您放心。”

        这场婚事除了张氏无人认真,她连夜帮女儿做了月事带,自家女儿自家疼,她观察自家女儿旁的都习惯,只每次月事来了都不习惯,所以把辅国公府送来的绸缎裁了做月事带。

        娇娘很是感动,兰花有些吃醋,“娘对妹妹可真好。”

        马儿吃了几碗药,烧已经退了,他虚弱的对兰花道:“大姐,那是因为我姐姐为了我们要受苦了。”他和兰花不同,十岁的孩子在这样的人家,所以格外的懂事,冲喜是什么意思,马儿非常清楚,那是要嫁个将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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