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寒暄几句后,徐惠便道,“虽说四舅母平日辛苦的很,但也要留意身子,老夫人送的这些补品你也可跟着吃。”

        “既然是老夫人送来给四爷,我又何必吃。”

        “也不完全是老夫人送的,也有是县君拿来的,外祖母说都留给四舅舅便成。哦,对了,明日县君请咱们过去玩儿,也不知道四舅母去不去?”

        娇娘婉拒了,徐惠倒也不生气,眼中只一派同情,娇娘倒是觉得没什么好同情自己的,凡事都是得到什么,必然会失去什么,哪里能天下的好事都让你占了呢?

        翌日,徐惠去了县君府上,一脸歉意道:“莹然,原本我想请四舅母过来的,怎知她不来?我也无法。”

        这王莹然本身就是个一点就燃的炮仗脾气,先前去了京城日日压抑,久不得发,如今回到宛平,看着旧日高高在上的故人,还曾经轻视过她的人,现在落魄至此,不出这口气就必定不是她了,尤其是听辅国公里的下人们提起她,都说她如何美丽,如何温柔,四爷的身子骨也仿佛比以前还好了,她就更不忿了。

        虽然小时候,她从未见过赵嘉,没见过也不稀奇,赵嘉从小天资出众,在宫中读书,乃是辅国公最看重的儿子。

        又听徐惠道,“真为四舅舅开心,若他大好了,那四舅母就有福气了,虽则太子妃一位失去了,日后四舅舅好了,封为王位都未可知啊。”

        自从沐阳王赵穆死后,军权都交给了武将们,宗室权利几经削弱,若是赵嘉真的好了,以他的资质和功劳,日后前途无量。

        “莹然,我劝你还是不要待四舅母不好,否则,日后——”她适时的把话没有说完。

        王莹然不服气,“日后如何?她待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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