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也摇头:“我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都跟你父亲去北边去了。”
这些往事提起来她是懒得说,又问娇娘,“姑爷最近身体如何?”
提起赵穆,娇娘心情稍微好点了,“这几天面色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因为搬了家,她和赵穆可以分房睡了,她早上起的太早,晚上回去的太晚,只得寻孙妈妈明伦来问,这二人都说赵穆身体好了不少,娇娘也放下心来。
她希望赵穆能够一直这么好,这样她才能脱离苦海,且不说赵穆对她无意,再者赵穆身份尊贵,野心极大,日后若能成事,必定是人上人,她根基又浅,不是正妃人选,既然如此,她不如聪明点选择退出,这样赵穆挂念这点香火情,会给她一二照拂。
“好了就好。”
一家人正说笑着,便见一穿着灰袍的男人过来,他吸了吸鼻子,“老板,能不能赏我一块肉?”
实在是太香了,馋的人不行,生意上门,娇娘喜的很,“我们是卖卤肉饭,十文钱一份,有肉也有蛋,若是一大块卤肉的话,约莫三十个钱差不多。”
这灰袍男人是左千户的仆人,他手头也算不得宽裕,故而道:“那就来上一份饭吧。”
娇娘麻利的把米饭盛一半,再切几片卤肉,张氏麻利的帮忙烫青菜,再顺便把金黄流油的荷包蛋放在上面。
客人踮脚看到她端来饭,立马抢来狼吞虎咽起来,吃了一盘,嘴角吃的满是油。
他却还是意犹未尽,宋福生递来水给他,“兄弟,吃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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