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司柏在他那妾的离开中默了一默,听到她开了口。
“婢妾想借五爷的水盆洗洗手脸。”
他说好,她转身去了内室。
男人理了理衣襟,这才想到了穆行州。
“进来回话吧。”
穆行州从小跟着五爷练功习武,国公府规矩重,而他一心在练武上,哪见过这般场景。
这下好了,竟然在五爷这里见到了。
穆行州脸比五爷和俞姝加起来,都要红。
詹司柏瞧着他这样子,重重咳了一声。
斜了他一眼,压沉了声音,“莫要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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