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佑能感觉到晏行的语气很认真,有种不厌其烦的耐心。
是一种打从心底为他好的态度,让他觉得自己再说下去就是辜负了对方的关心。
他不是不知好歹,相反的,他也清楚这种愿意教他的才是真的对他好。
但他就是……懒癌晚期。
“当然。”晏行又补充一句,“你把这个当成来自上司的命令也可以。”
牧佑哭笑不得:“总之你就一定要我自己做对吗?”
“对。”晏行点头。
牧佑:“行吧。”
他催眠自己:我爱学习,我爱化学,我爱实验,我爱……
个头!
他悻悻的把晏行列的list放在自己的资料袋里,眼看着他带来的那堆资料毫无用处,郁闷的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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